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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妄為 連載中

恣意妄為

來源:google 作者:貳十四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文笙 現代言情 趙以現

文氏集團大小姐文笙明艷動人,肆意張狂,性格乖張,順風順水二十幾載,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上有文氏集團總裁文宗雲肆意嬌寵,下有趙市集團趙以現縱意寵慣沒嘗過風雪,未識過大浪可,一切變得猝不及防,文宗雲猝然離世,趙以現也不再慣着她的脾氣......展開

《恣意妄為》章節試讀:

光影流離,燦爛如常。

瑩白的玻璃在暖陽下透射着光芒,清晨的陽光就這樣打在文笙的臉上,她伸手擋了擋,有些煩躁自己的好覺被打擾。揉了揉眉心,頭疼的像要炸開,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又渾渾噩噩的去酒吧喝了許多酒。文笙皺着眉頭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額角,頭還有點痛,身體也有點酸軟,昨天的記憶一點都回想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又去酒吧買醉了,至於是怎麼回來的,她一點也不記得了。

「太太,您醒了嗎?醒酒湯要給您端上來,還是您洗漱好了下去喝?」阿姨的聲音隔着門傳過來。

文笙暗啞着嗓音說「不用,我下去喝。」

掀開被子,從床上站了起來,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走到洗漱間,刷牙洗臉,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換了一套乾淨衣服,她走到卧室的衣櫥,拉開櫃門拿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

洗漱好,已經是二十分鐘以後了。

走到樓梯口,下樓,走到餐廳坐下,看着桌子上擺放好的豐盛早餐,文笙突然覺得心情變得舒暢了許多。

"太太,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營養早餐,您嘗嘗合不合胃口。 "阿姨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文笙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吐司上濃郁的果醬味充斥了整個舌尖,這個吐司的煎蛋煎的恰到好處,而且煎的非常漂亮,忍不住讚歎一番。

"嗯,很美味!阿姨,您的手藝真棒。 "史佳迪吃驚的說道, "您的手藝簡直比五星級的廚師還要好。 "

聽到女主人誇獎自己的手藝,阿姨很是高興,笑眯眯的說: "太太,你過獎了,您不知道,這還是先生教我的呢?先生對您是真好呀…」

阿姨一口氣不帶喘的說著話。

文笙突然放下吐司,用手支起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阿姨。似笑非笑的開口。

「阿姨,趙以現給你開的工資是不是挺高呀?」

阿姨臉色突然一變。大抵以為女主人要剋扣她的工資。

「太太,我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嗎?」

文笙繼續開口。「您看這樣行嗎?我給您開兩倍的工資。以後不要在大清早在我面前提起趙以現。很倒胃口。」

說完很快推開椅子,起身上樓。

留下一臉尷尬的阿姨,她不敢相信,剛剛那句話居然是由女主人說出來的,這是她認識女主人以來,第一次見她對一個人露出厭惡和討厭的表情。

先生對太太的好,太太好像從來都看不到。唉,不管怎麼說,竟然招惹到了女主人。阿姨捂着心口一陣的害怕。

文笙回到房間,關上房門之後,靠在牆邊,深吸一口氣,緩解了一下心中的怒火,但是腦海中卻浮現出了阿姨剛剛說的話。趙以現,那個男人還真是會蠱惑人心,阿姨才認識他幾天就開始朝着他說話。

看來,離婚的事情要速戰速決了。

想到離婚。文笙就不禁想起自己的父母,自從父親去世之後,家裡的財產全都被母親佔為己有了,而且還對外宣稱是父親死亡之後遺囑要求自己接手的。

父親頭七還沒過,母親就帶着父親的巨額財產高調改嫁給盛世集團的老總盛京平,她的心裏就無比的恨母親,甚至是想着報仇。

但是她畢竟沒有足夠的實力,所以只能暫時將對母親的仇恨埋藏在心底,等到自己有了足夠的實力,到時候她絕對會讓她付出代價。

父親死前以死相逼讓自己嫁給趙以現,可現在父親已經死了,這段婚姻確實沒有維持下去的必要。

文笙從包包里翻出了自己擬定的離婚協議書拍了幾張照片發給自己的律師。

在衣櫃里挑挑揀揀,心情實在煩透了,手機在這個時候突然響了起來,看了一眼屏幕,是溫戚的電話,於是坐在床邊接聽起來。

電話剛接聽,明顯聽出那邊的人激動的情緒:「小迪,我哥沒事吧!」

她把手機拿下來,確認了一眼是自己的電話,這才放到耳邊開口:「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關心錯人了。」

溫戚有些訕訕:「就沖你昨天晚上吼我哥那架勢,你也不像是會有事。」

"呵!你哥有什麼事情跟我有半毛錢關係,我才懶得理會他。 "文笙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不是我哥的老婆嘛!你和我哥鬥了一個晚上,我總要關心關心。 "

"我不想和你說話。 "

已經無意知道她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偉大而英勇的舉動」,只是更加煩躁了,為什麼一個早上所有的人都在提趙以現,就彷彿她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混蛋,分明趙以現才是混蛋。

忍不住在心裏罵了一聲,電話那邊像是感覺到她的緘默,這才停下絮絮叨叨,耳邊剛獲得清靜,文笙說了一個飯店的地址直接掐斷了電話。隨手拿過床邊的一件連衣裙套上,拿過車鑰匙駛出家門,阿姨還在身後喊着要不要重新再做一點飯菜。

等得到了飯店,溫戚早都到了,她向來知道這位大小姐陰晴不定,這次倒是出奇的沒有多開口說話,只是溫戚那點小性子也就憋那麼一小會就露了餡。挪了椅子湊近她,又是添茶又是倒水,殷勤的不像話。文笙沒什麼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繼續喝她的小米粥。

終於,溫戚還是忍不住了。「笙笙呀,論公你是我表嫂,論私你是我好姐妹,我怎麼都得罪人呀!而且那是我親親的表哥,我就關心也是正常的。」

「那行,你去找你表哥敘舊去,問問他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虐待他了。」文笙這話明顯是帶着怨氣的,哪想溫戚的腦迴路着實清奇。

她捂着嘴笑得前仰後合,「別,多餘的細節我就不便知道了。」

文笙一臉的不可思議。她為什麼會有思想這麼不純潔的姐妹。她的腦子究竟裝的什麼東西?

文笙看着她這副樣子,實在是有些無語了。

"好啦,我的大小姐,咱們還是談正事吧。 "文笙說道。

"好啊。 "溫戚立刻收斂了笑容, "我就喜歡談正事。笙笙啊,我想好了,既然你現在和我哥過的也不開心,那我們就先把婚離了。然後我再幫你物色一門好親事,讓你風風光光嫁人。 "

文笙聽完,一口粥差點噴了出來。 "咳咳,溫戚,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溫戚一副認真的樣子,讓文笙不由得有些懷疑。她不知道為什麼溫戚突然會說要把婚給離了。難道是因為她昨天對趙以現發脾氣的事情?可是她又想不通,她只不過是對趙以現的印象不好罷了,溫戚為何要如此大張旗鼓,大肆宣揚這件事,還讓她去相親,難道溫戚想要藉助媒體來給趙以現製造負面影響嗎?

"笙笙,我覺得呀,你還年輕,咱們現在還是離婚比較好,何必被我哥一棵樹絆死。 "

聽着溫戚滔滔不絕,文笙不得不佩服對她產生懷疑,可是她卻不相信溫戚說的那些話。 "自古勸和不勸分,我和你哥離婚怎麼感覺你還有點小激動。 "

聽文笙這麼一說,溫戚立馬急了,連忙擺手: "笙笙,天地良心,我這是真的為了你的幸福着想。表嫂固然重要,但姐妹我當然希望你還是幸福快樂了。 "

"總覺得你憋着什麼壞。 "文笙一句話堵死了溫戚的後路。

溫戚苦着一張臉,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十點多了,於是結好賬準備出去。

突然有說話的聲音傳來,酒店的轉角走出浩浩蕩蕩的一大隊人馬,抬頭細看,為首的人身姿挺闊,長身玉立,筆挺的西裝裁剪得當的穿在他的身上,他在聽助手彙報着什麼,眉毛微微皺着,但卻絲毫未能影響他稜角分明的俊顏。

他總是能在一群人里熠熠生輝,光彩奪目。可是她就是不想看見他,一刻也不。

文笙正欲轉身離開,溫戚幾乎在同時就開口:「哥」。

趙以現回眸看了過來,只是一眼卻沒有什麼表情的繼續在大隊人馬的護送下離開酒店。

有些故意調侃的開口,似乎也有些賭氣,但卻不願意承認。「得,你的好哥哥人家不搭理你。」。

溫戚倒也不惱,掃了她一眼。「好像也沒理你。」

說不清心裏在想什麼,兩個人整天這樣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可能沒人能猜得出是夫妻吧。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尤其是剛才注意到趙以現的手裡一直在把玩着一枚胸針,她敢肯定那是一枚女士的。

陳律師的郵件也是這個時候發過來的,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卻也讓她更加堅定。

【離婚協議擬好了,您看一下還有沒有需要改動的地方】

溫戚馬上要結婚了,來平城已經玩了個把月了,家裡催得緊,把她送到機場,絮絮叨叨的說了幾句過幾天去參加她的婚禮,這才開着車離開。

文笙突然心裏空落落的,不知道要開到什麼地方,等停下車的時候才發覺到了朝聞集團樓下。

翻開手機把照片前前後後看了三遍,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拔下車鑰匙跨出車門。

在電梯上的時候心裏還是很沒有底氣的,為了壯膽連門都沒敲就直接推開了,只是沒想到推開車門一室的人齊刷刷的看向她,尷尬到恨不得腳趾頭摳地。

不過很快,趙以現就簡短的說了兩句話把人打發出去了。他把襯衫袖子編了編,站起身接了杯水遞給她,這才開口問: "有事? "

有很長時間,文笙都在懷疑趙以現得了一種病,叫「別讓我多說話,我多說一個字就會死綜合征。」

當然,這不是她現在要關心的重點問題。

她得把證據找齊,別又白忙活一場。沒管他的問話,單刀直入「你拿的那枚胸針呢?」

他似是沒想到文笙會問這個問題,皺了皺眉頭坐回桌子後面的老闆椅。「嗯?」

還好,就怕他耍賴,於是果斷把飯店老闆傳給她的監控照片拿出來,他看了一眼臉上沒有什麼異樣的情緒。

該進入正題了。

文笙把包里樓下剛剛打印好還熱乎的離婚協議遞給他。

他看了一眼,突然就笑了,「小笙,你知道的,我們的婚姻不是你這麼容易就能結束的。」

怎麼突然話這麼多,她心裏肺腑。

他們結婚的原因是很複雜,爸爸也說了不能隨便離婚,但是如果是男方出軌了另當別論了。

文笙把離婚協議重重的摔在趙以現的面前,冷聲說:「可是你出軌了就不一樣了。」

趙以現淡淡的掃了一眼摔在面前的文件,平靜的出奇,淡淡的開口,說出的話更是讓她有些無厘頭。「小笙,你有沒有丟東西?」

說完站起身向她走來,她步步後退,直到抵在牆壁上,無處可退,他這才停住。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雙眸有些深沉,讓人不敢對視。

這個樣子,讓文笙想起了以前那段日子。每次他這樣看着自己,總讓她有些欣喜若狂,害怕又慌亂。

可那是以前了。

趙以現的身高比自己高出一個頭多,這樣近距離的對視讓她心跳漏掉半拍,不過很快,這種悸動就被憤怒取代了。

心裏忍不住咒罵自己一句,色令智昏。

趙以現看見她臉紅的模樣,心情很愉悅。這種羞澀,這種慌亂,都是他所熟悉的,也是他最喜歡看見的。他慢慢低下頭,靠近,然後唇貼着她的耳邊,聲音低啞而曖昧,帶着蠱惑的魅力。 "小笙,你是愛我的吧。 "

他的聲音彷彿具有魔力,讓文笙渾身一顫,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但語氣卻是堅決而冷漠的: "你做夢。 "

她說完之後,趙以現突然伸出雙臂環繞住了她的腰肢,然後猛地將她抱起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放在她的身子兩側,眼神專註的看着她,低啞着嗓子,語氣里好似也夾雜着一抹哀求。

"小笙,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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