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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鳳不好惹 連載中

邪鳳不好惹

來源:google 作者:簫逸澤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林舞 現代言情 簫逸澤

"他是一個皇子,卻喜歡上了學醫,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學醫,直到後來,這個皇子成為神醫並且三番五次的將她自死神中搶救回來,她終於明白,這個男人是為了自己他只是護了她四年,而她卻欠他一生的幸福……"展開

《邪鳳不好惹》章節試讀:

  林子越走越密,剛開始人和馬兒還能並排了走,慢慢的馬兒過不去了,林舞見身處的地方儘是一些低矮的灌木,知道這地方不可能有猛獸,便與簫逸澤商議後,將馬兒拴在了樹下,兩個人徒步尋葯。

  路越來越難走,簫逸澤便拿了長劍砍去攔在兩人前路的上的雜樹枝,讓林舞得以安穩舒服的通過。

  仍然沒有尋到木蓮花的半點蹤跡,倒是碰到了不少好藥材,簫逸澤將這些藥材都采了,放在隨身攜帶的布袋裡。

  太陽升到了頭頂,但因為林舞和簫逸澤是在密林子里,絲毫沒感覺到熱,鼻翼間,儘是林木與枯葉的自然香氣,聞起來很是舒心。

  那陽光透過樹木茂盛的枝葉間隙下來,打在簫逸澤的身上落下斑斑的星點,林舞緊跟着他的腳步走,想了好幾次,最後瞥了一眼掛在簫逸澤肩上那鼓鼓的布袋子,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逸澤啊,你懂醫?」

  簫逸澤的腳步一頓,停了停,才又繼續往前走:「嗯,懂一點兒。」

  「哦,你是對醫術有興趣。」林舞應了一聲,又問:「那你為何不好好學習一番呢?」

  簫逸澤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答:「那個……母妃不讓……皇兄不喜……」語氣間,卻隱含着失落與憂傷。

  他的母妃?林舞在腦子搜索着,是了,簫逸澤的母親姓張,本是先皇的婕妤,對先皇一片情深,後來先皇薨了,張婕妤便自請去給先皇守陵,簫逸飛因她對先皇的深情厚愛,將她封為太妃。

  她是個很溫柔的女人,更是個很規矩的女人,可能是她覺得簫逸澤作為皇族王爺,不好好輔助簫逸飛處理朝政,反學些臣子之事失了身份,才不許簫逸澤學醫吧。

  林舞猜的一點沒錯,簫逸澤自小就喜歡看醫書,為此經常跑到太醫院去找那些個御醫學習,一次兩次,太醫們也只當他是想玩玩,紛紛恭恭敬敬的與他講解,可次數多了,這些老油條子便發現了問題。

  不用說,他們將十一皇子簫逸澤的這種興趣愛好說了出去,如此一來,簫逸澤不是被母親苦口婆心的規勸,便是被兄弟們取笑,堅持了一段時間後,也就放棄了。

  「我以前經常去太醫院,可後來……我明白他們的,他們是覺得我去學醫,不是正道,會……辱了身份!」簫逸澤又悶悶的道。

  「正道?」林舞冷哼了一聲,道:「所謂正道是什麼?似那些個紈絝王侯一般,仗着自己與生俱來的富貴身份驕奢淫逸?那些人也不過是運氣好,投了個好胎,去了那層華貴的外衣,他們怕是連貧民也及不上半分!」

  林舞說的氣惱,聽到簫逸澤的耳中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林舞說的都是對的,他也不想過這樣華而不實的生活,吃着玉盤裡的珍饈,卻吃不出滋味,受着眾人的追捧,卻沒半句真心話,表面華麗的高貴,內心卻空虛荒蕪。

  可皇室之中,有太多的規矩,他雖不貪圖權欲,卻也不能自由的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逸澤啊,你告訴我,你當真想學醫嗎?」林舞又問道。

  「想!」乾淨的一個字。

  「呵呵,」林舞突然笑了起來,她覺得,她真是越來越歡喜這個可愛的十一弟了。

  「逸澤啊,你知道司岩鶴是誰嗎?」林舞再次開口,問的卻是與之前並不相關的問題。

 「司岩鶴不就是司岩鶴嗎?」簫逸澤回答,眸子里騰起一些疑惑,皺着眉頭想了想,便又補充道:「他是九哥和晨舞姐姐的好友,他是個大夫。」

  「嗯,對,他是個大夫,而是是個好大夫,他的醫術是皇宮太醫院的那些御醫們遠遠及不上的!」林舞點頭,又道:「那你知道無憂公子是誰嗎?」

  「無憂公子就是司岩鶴啊!」簫逸澤眼裡的疑惑擴大,他實在不明白林舞究竟想說什麼。

  林舞白了一眼簫逸澤,這個呆瓜,還真是裝了一腦子的清水!她都已經暗示的這般明顯了,他竟然還茫然無知?難道說鬼醫無憂公子在他的眼裡,就只是朋友或者醫術好一些的大夫?

  「逸澤啊,你若是真想學醫,晨舞姐姐是很支持你的,王侯子弟皆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不需要付出任何的努力就可以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說得美好一些是上輩子做了好事,這輩子來享福,說的難聽了就是皇家的寄生蟲。

  但你跟他們不一樣,晨舞姐姐看得出來,你不喜歡過那種生活,你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夢,也不怕吃苦受累。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將你的夢想堅持下去呢?

  你也許不知道,司岩鶴他是天下第一神醫,誇張點說,他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本事!倘若你能用誠意打動他,讓他收你為徒,你以後的路就會更寬,你不會只是一個王朝的皇子,你會被更多的人多需要,你的生命也將更有價值!」

  林舞的話剛落了音,簫逸澤就猛地轉過了身,他激動的抓住了林舞的肩膀:「晨舞姐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與他們是不一樣的,你明白我,你明白我的夢,我真高興!哦,不,我簡直高興的要瘋掉了!」

  他跳了起來,那眉飛色舞的模樣,像極了得到心愛糖果的孩子。

  簫逸澤以為林舞問他有關於學醫的事情,是覺得他不該采這些藥材,卻沒有想到,林舞竟然說出了這麼一番深入他心的話來,她說,她是支持他的。

  從他喜歡上醫學起,就只有九哥從未反對過他,可九哥雖然不反對,也未曾支持他,她卻說她支持他。這是第一次有人支持他,這感覺是多麼的美好!

  林舞望着這樣的簫逸澤,笑得眉眼彎彎。

  她不會知道,便是因為她今日的這幾句話,在以後的時光里,簫逸澤一步一步,從一個嬌生慣養的皇子變成了江湖朝堂人人心嚮往之的神醫,他將自己俊美的容顏藏在假麵皮的後面,隱了自己尊貴的身份。用那一顆仁愛心,救下數以萬計的病患,並三番五次的,將她從死神的手裡搶回來……

  那一日,十里梅林,落花紛紛,她躺在厚厚的殘花上望着那湛藍的天空,滑落眼裡晶瑩的淚,他就站在她身邊,看着她,不言不語。

  她道:「逸澤啊,現在的你,像極了他,他許我健康,許我美夢,許我不染塵埃的情,他護了我四年,而我卻欠了他,一生……」

  這是後話,此時,林舞與簫逸澤,只不過是這密林中的尋葯人。

  「晨舞姐姐,司岩鶴他當真會收我為徒嗎?」又往前走了一段,簫逸澤抑制住內心的激動,有些慌亂的問。

  「試試吧!」林舞道:「或許,你幫他尋找了木蓮花,他一時高興,就應了你呢。」

  林舞這話,原不過是調侃,簫逸澤卻將之放在了心中,他暗暗地下定決定,一定要幫司岩鶴尋到那木蓮花,雖然他並不知道司岩鶴為何要木蓮花,但只要他拿到了這花,即是幫了司岩鶴,也會距離自己的夢想更近一步。

  而林舞在說完這話後,又想起司岩鶴的病情,心裏起了一層悲,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前面的簫逸澤道:「逸澤啊,我有些累了,我們先在這裡歇息一會兒吧!」

  言罷,也未等到簫逸澤有什麼回答,就坐了下來,她將屁股挪了挪,似是覺得這般坐着也不太舒爽,便將身子往後一倒,躺在了枯葉地上。

  若是尋常的女人,就這麼隨意的躺在男人的面前,簫逸澤定然會認為這女人輕浮,心生厭惡。但林舞這動作,卻極其的自然,不僅沒有一絲半點的嬌媚做作,反倒是瀟洒大氣。

  簫逸澤愣了愣,扯開嘴角溫暖的笑,也學着林舞躺了下來。

  兩個人挨的近,又皆將眼睛睜大了看,自然也就同時看到了古樹枝椏上那朵盛開的,形似蓮花的小小的白花!以及,盤旋在白花旁邊的那一條粗壯的大紅蛇。

  「木蓮花!」不約而同的叫了一聲,林舞和簫逸澤又不約而同的從地上彈了起來。

  「我去殺了那條蛇,將木蓮花採下來!」簫逸澤一激動,提了寶劍就要躍上樹,林舞忙抓住了他的袖袍!

  「逸澤,不要!」林舞搖頭,急急的道:「你看那蛇,通體泛紅,頭部呈三角形,是有劇毒的!再看它盤的那根枝,細的很,這表示它的身體很靈活,行動的速度快!我們倆方才在樹下鬧出了動靜,已經驚動了它,可它卻沒有攻擊我們,說明這蛇很聰明,倘若我們主動去招惹它,只怕討不得什麼好果子吃!」

  聽林舞這樣一說,簫逸澤收回了邁出的步子,抬頭望那大紅蛇望去,果然見得大紅蛇的眼睛像人一樣陰冷的盯着他,蛇口中不時的吐出信子。

  心中暗驚了驚,簫逸澤呼了一口氣:「還是晨舞姐姐瞧得仔細,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如何才能拿到那木蓮花!」

  「那是不是木蓮花還不一定呢,」林舞望了望那朵白花,眯起眼睛尋思了一番,表情肯定的道:「走吧,逸澤,那不是木蓮花!」

  言罷,率先抬了腳走開。

  「晨舞姐姐……不是……它……」簫逸澤忙緊走幾步,攔在了林舞的面前:「這白花明明跟晨舞姐姐告訴逸澤的一模一樣,怎麼就不是木蓮花了呢?晨舞姐姐你莫不是怕那蛇會傷了我?」

  林舞的心一顫,沒想到這十一弟倒也不是個笨人,沒錯,她就是對那紅蛇沒有把握,怕簫逸澤會有危險,所以才說那不是木蓮花,她是想先將簫逸澤引開,然後再尋機會回來采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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