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無情殺手情挑傲總裁
無情殺手情挑傲總裁 連載中

無情殺手情挑傲總裁

來源:google 作者:安曉櫻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安曉櫻 張青元 現代言情

"從小便是遭遇到家庭的變故,失去至親至愛.她,安曉櫻,一個脆弱而無助的女孩卻在兒時學會了成年人的生存方式獨立,堅強,為了生存,她拋棄尊嚴與人格那一個神秘的組織,讓她從兒時的懵懂無知開始蛻變成為一名冷血無情的殺手她以為,她的生命會在鮮血與殘酷中度過,卻沒有想到碰上不一樣的他他,高傲的男人,掌握世界上龐大的權力與財富與他在一起,兩人格格不入,但讓她意外的是,相處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擦出了愛的火花而最後的結果,兩人又能否順利走到終老?"展開

《無情殺手情挑傲總裁》章節試讀:

  一個女子站在街頭黑暗之處,如一個鬼魅一樣,她在秘密觀察着某些東西。

  要把她比作是一種動物的話,大概是貓,潛伏在暗夜之中,看着那些老鼠四處走動,而她只需要悄悄伸手便是抓的住。

  這個女子名叫安曉櫻,她比自己比作貓。為什麼要那樣比喻了?因為這就是她的身份。

  安曉櫻,一個特殊的女人,長得非常的好看,黑而濃密的睫毛,水潤的大眼睛,雪白的皮膚,精緻的五官,她的外貌想是被上天所特別照顧,天生就已經是貌若天仙。

  普通的男子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是被勾了三魂,她是那樣的迷人,有着一頭棕黃色的長髮,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小酒窩,瓜子臉,非常的美麗。

  她常年穿着一身皮革緊身衣,那是她的職業裝,安曉櫻,一個特工,雖然她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弱,但事實上她的確不是一般的女人,有着矯健的身手,敏捷的反應力,對各種兵器的擅長,更是經過了組織嚴格的訓練。

  安曉櫻屬於一的地下組織,組織沒有名字,她甚至是不知道為誰辦事。她只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完成組織交代的命令。

  那一個組織是神秘的組織,安曉櫻從小便是被組織扶養長大,一切行為都是要聽組織的命令,她,生來便是組織的人,關於自己的身世安曉櫻更是完全不知道。

  亦舒,月閔兩人是安曉櫻唯一的好朋友,同樣是組織中人。

  亦舒是一個文靜的小女孩,她有些單純,像是對世事什麼都不懂,但是關鍵的時候卻是挺身而出,成為三人裏面的大姐大,她喜歡穿着藍色的牛仔褲,輕鬆而帶點狂野,這和她的相貌有些許不同。

  月閔則是一個性感而有魅力的女孩子,她擅長交際,有着一頭秀麗的黑髮,傳統東方人的美在她身山演繹的淋漓盡致。

  安曉櫻,亦舒,月閔三人這一次接了組織的任務來到A市之中進行秘密的資料盜回活動,而這一次的目標任務就是慕流離。

  慕流離,是一個冷傲的黑道天子,表面上是企業的總裁,但是背地裡卻是控制着整一個社會的黑色產業,各種的產業他都有控制着,他長得非常的英俊,常年穿着一套黑色的小西裝,氣質成熟而穩重。

  慕流離做其事來的時候可以說是不擇手段,為人果斷而且具備有強大的領導能力,在他之下更是有着許多的幫眾。

  慕流離常年都有保鏢守護在他的身邊,陳鐵軍便是慕流離的保鏢。陳鐵軍是職業的槍手,從軍隊之中退役後便是到了慕流離的身邊做事,為人忠誠而且聽從命令。

  為了接近慕流離,亦舒,月閔商量派出了安曉櫻。

  安曉櫻便是以好朋友的身份接近着安曉櫻,哪知道當安曉櫻真正接觸到慕流離的時候卻是與這一個高傲的總裁大人發生了過千的關係。

  安曉櫻天生便是長的柔美,她的美可以說吸引任何的男人,哪怕是慕流離,第一眼看見安曉櫻便是對這個女人充滿了好感,完全的佔有慾。

  兩人不知不覺就是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漸漸的更是發展出一種曖昧的關係。慕流離原本是喜歡着安曉櫻,這一個忽然出現在自己生命的少女,哪知道後來慕流離找上陳鐵軍對安曉櫻進行調查,卻發現了安曉櫻的身份還有她接近自己的企圖。

  並且還發現安曉櫻之前居然還有一段秘密的曖昧之事,有一個名為張青元的男人曾經與安曉櫻相愛,張青元是慕流離曾經的合作夥伴,另外一家著名公司的總裁,得知安曉櫻和張青元有萬千關係的時候,慕流離心中更是生起的無數的恨意。

  當下,慕流離便是對安曉櫻產生了厭惡,取而代之的便是狠狠的折磨。

  可憐的安曉櫻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亦舒,月閔利用了,亦舒,月閔以安曉櫻接近着慕流離為名,背地裡卻是讓她分散慕流離的注意力,同時聯合了**機關的人員上官炎一起對慕流離發動了秘密的攻擊。

  安曉櫻對亦舒,月閔的計劃完全不清楚,如今的她正想着辦法接近慕流離,卻不料被慕流離發現了。那一晚,慕流離將安曉櫻叫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兩人先是簡單的聊天,但是到了後來,慕流離直接指出了安曉櫻的身份,安曉櫻居然無眼說話。

  那一刻,慕流離雙眼是血腥色的,看着安曉櫻全是佔有的**,兩人單獨在一個房間之中,慕流離穿着粉紅色的襯衣,並且不斷的靠近着安曉櫻,一把就將安曉櫻給束縛牢固,讓安曉櫻不能動彈分毫。

  慕流離的襯衫太大,上面的扣子並沒有扣好,在她掙扎的瞬時,香肩外露,她身體上的幽香徐徐飄入他鼻間,更讓他有些失神。

  接觸過許多女人,卻不曾料到,一個與他有過**的安曉櫻,卻讓他深深的迷戀上了屬於她的味道。

  她的身上似乎有着一股氣息讓他戀戀不忘,今晚本來有事,卻趕了回來,為的只是見她一面,這種感覺不曾有過,可卻在見到她出現的瞬時,心似乎安定了下來。

  不知是因為她對自己有利用價值,還是別的私心,在那一刻,慕流離決定不管用任何手段,都必須讓安曉櫻留下來。

  安曉櫻眸色微暗,她有些失神,有那麼一瞬時,她被他的霸道怔住了。

  「我覺得你很無聊,你的目的是什麼,爽快點。」安曉櫻有意的叉開話題,她甚至感覺到自己在害怕,不是害怕自己出事,而是害怕他的神情。

  「還對張青元念念不忘?安曉櫻,你不要忘記了,你現在在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得離開。」慕流離看着安曉櫻不在意的模樣,他伸手板正了她的小臉,讓她正對着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臉上來回的磨蹭着。

  他正視着她,看着安曉櫻眼神有些閃爍,但清澈眼眸深可見底,並沒有其他異常,對於她進入酒店的所有經過,他完全查清了。但對於安曉櫻的可疑,並不止這一處。

  她進入酒店之後,並沒有出現在案發現場,可是,她身上卻有着他們所要找的東西。對於此,他也暗中查過張青元,卻發現張青元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就連安曉櫻消失的事情,他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

  「張青元,你就知道提張青元,我都說我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既然你這樣說,那麼你就趕緊給我滾出去,我現在很煩,需要休息。」安曉櫻厭惡的皺眉,嗓音也提高了不少,她最煩人在她的耳邊說這道那的。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的十一點,一直是夜貓子的安曉櫻也不可能會在這個時間點休息,只是她現在還被他固在他的大腿之上,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今晚在找什麼?」慕流離語氣堅決,大掌扣上了安曉櫻的脖子,她有些喘不上氣,卻也沒有掙扎。

  安曉櫻神色一暗,她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問。當然,她知道慕流離不會讓她死,雖然與他並不是特別熟悉,但是,她卻有自信會不會就這樣掐死她的。

  慕流離眯了眯深邃的眼眸,黑眸深深的凝視着安曉櫻,對於她在別墅內的一舉一動,完全在他的掌握中。

  「能找什麼?我就是不太想呆在這裡。」安曉櫻有些不知所措,別過臉去,乾脆不要再看她,此刻,安曉櫻有些心虛。

  她在他的大腿上不斷的扭動着身子,明着想離開他的身邊,卻不知道自己的動作讓一個正常男人有些消受不起。

   「唔……」她抑制不住地哼吟一聲,大腦一片空白。後腦被慕流離用力扣住,緊接着便是鋪天蓋地的吻。

   「唔……慕流離……」 安曉櫻不斷的踢打着,慕流離淡定的抓着她隨便亂動的小手,壓住她踢打的小腿,低頭吻上了她半張的紅唇。

  今天下午的事情還沒有完成,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大好的機會。初嘗美好之後,彷彿上了癮,再次遇到總會情不自禁想要再一次品嘗她的美好。

  霸道而強勢的吻持續了很長時間,他彷彿是一個上了戰場的將軍,只要有機會,就要大殺四方,攻城略地。

  「嘶……」安曉櫻不斷地想要呼吸,可卻被他吻的快透不過氣來,她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一瞬時是缺氧的,她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望着暖黃色的水晶燈不斷的在旋轉着。

  「你是野獸嗎?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要這樣?」安曉櫻有些生氣的大吼着,自己有事沒事就被他壓在身下,這人還死重,壓得她喘不上氣來,快要憋死了。

  為什麼每一次見到他,都要倒霉?不是喝錯了東西,就是**,再不然就是在酒店被抓,然後把她帶回來還要虐待?沒事就又親又啃的,她還不愛吃他的口水呢,現在還將她壓在他的身上,他真的是一個爬行動物嗎?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希望我這樣對她們?」慕流離熾熱的眼神帶着一絲貪戀,撫摸着她的小臉,精緻的臉蛋沒有多餘的粉沫,天然白皙的臉卻讓他更迷戀,節骨分明的手指順着她的額頭到她的眼睛,落到她的鼻尖,最後來到了她的嘴唇上。

  「那你為什麼不找她們?你幹嘛老欺負我?」安曉櫻聽到這些更生氣,他有女人喜歡是他的事,與她有什麼關係?

  當然,此刻,安曉櫻還在內心把首領問候了幾百遍,為什麼要把她丟在這裡,更不知道自己此行的任務是什麼。

  內心暗自想着,自己是否能從他的嘴裏套出一些話來?可是,她總不能問他,什麼才是他最重要的東西吧?

  「欺負你?」面對着安曉櫻的說辭,慕流離嘴角掛起邪氣的笑,磁性且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不斷迴響。

  話畢,他再一次低下頭,更是深情的吻住了安曉櫻的紅唇,不斷的噬咬,痒痒的感覺讓安曉櫻渾身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唔……」安曉櫻只覺得渾身無力,望向他那幽深的雙眸,彷彿自己的靈魂都被他吞噬了一樣。

  第一次,她發現他的雙眸似乎深深的吸引住她,讓她害怕,恐懼,卻又好奇。只要看着他的眼眸,安曉櫻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想想了,想要別過臉,卻逃不開他的深邃的眼眸。

  「乖,叫我的名字……」慕流離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解着她襯衫的紐扣,她嬌小的身子穿着他的襯衫,卻有一種讓他久違的親切感。

  第一次有女人敢如此大膽的穿着他的衣服,一向不允許別人碰他衣服的慕流離,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對此有着任何的反感,反而喜歡看着她穿着他衣服的感覺,修長而筆直的雙腿就那樣呈現在他眼前,極具魅惑。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人撕成了兩半似的,淚水不斷的湧出,嗓子都叫啞了,從來不知道原來她要經歷這些。

  之前的感覺有些朦朧,以為自己忘記了,如今再一次不斷的重複着,讓她覺得自己生不如死。暖黃色的燈光不斷的在她的面前搖曳着,分不清是什麼感覺。

  慕流離離開了她的身體,安曉櫻側着身子躺在沙發上,她抬起頭,看到慕流離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一隻手端着一杯紅酒,不知道在想什麼事,另外一隻手夾着雪茄,在狠狠的抽着。

  「不要跟張青元了,留在我身邊吧。」慕流離伸手拉起安曉櫻,聽到他的話,安曉櫻冷漠的瞪了他一眼,她抱着自己的膝蓋不說話。

  只有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讓她覺得自己的身子似乎不屬於自己了,疼痛感不說,似乎身體某一種有東西不斷的滲出來。

  安曉櫻跳下了沙發,她不打算和他說話,可疼痛的感覺絲毫不減,她跪倒在地上,慕流離連忙伸手撈着她的小腰。

  看到她痛苦的模樣,他有些不忍心。身為男人的他,從來不考慮女人的感覺,以前是如此,但他從來沒有料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心疼女人的身體。

  「你放開我!你抱我做什麼?你放開。」安曉櫻有些憤怒的掙扎着,她恨不得自己一拳把他打殘了,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以前以為自己不會被人欺負,原來都是錯的。如今她在他的眼裡什麼都不是,而且,她的功夫也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着他欺負。想到這裡,安曉櫻的心裏便不舒服,感覺到有東西堵在自己的心裏,讓自己喘不上氣。

  「讓我看看。」慕流離看着她臉色泛白無血,他有些擔心的看着她,將紅酒杯放在一邊,將安曉櫻整個人橫着抱了起來。

  「我不要讓你看,你給我走開。」安曉櫻有些委屈的說著,剛才還欺負她,現在弄得她渾身無力,身體疼痛不減,如今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別鬧了。」慕流離深不可測的眼眸掃了她一眼,直接抱着她走向了那張若大的雙人床上。

  她躺在床上,頭髮披散於身後,清純中帶着嫵媚,一舉一動中都帶着無限的嬌柔,安曉櫻被放在大床上,她不由吞了吞口水,心中十分的不安,可她沒有力氣去反抗了。

   「你這個變態的。」安曉櫻大腦里一片空白,想也不想就開口大罵著,一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

  經歷過的事情,一幕幕的不斷的像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里播放着。

  慕流離二話不說,他欠身站了起來,邁着大步離開了卧室。瞬時,整個房間安靜得詭異,安曉櫻躺在床上,看着這空蕩蕩的房間,她似乎與這個房間有一種分不開的感覺,第一次來別墅里就是最後在這裡失了手,如今還是在這裡被慕流離再一次欺負了。

  想到這裡,安曉櫻坐了起來,雙手撐着床。卻在這時,慕流離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安曉櫻猛然抬頭看着他一眼,只見他身上僅穿着一件襯衫,紐扣也只是隨意一扣,露出性感結實的胸肌。

  「躺下。」慕流離走到她的身邊坐下,卻在她耳邊吐着熱氣,安曉櫻有些生氣的別過頭。

  他拉開她的被單,直接跪倒在安曉櫻的面前,這一瞬時,她才發現他的手上多了一瓶葯。

  修長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幾條抓痕。

  她愣愣的看着他手臂受了傷,望着上面的痕迹不斷的滲出紅艷色的血液,她看着自己指甲內處的皮肉,卻發獃了幾秒。

  冰冷沒有感情的語氣,似乎之前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安曉櫻倒吸一口冷氣,咬牙切齒的怒瞪着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如今他卻還要凶她,安曉櫻真恨自己的無能。如果月閔和亦舒在的話,她就不會至於受這等委屈了,想到這裡,她的內心顯然更加憋屈。

  她有些委屈的吸着鼻子,像個受傷的孩子一樣,又似乎是被世人拋棄了似的。

  安曉櫻沒有理會他,她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膝蓋,把被子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明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她的傷口必須上藥,雖然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可是,她心裏也知道他是一片好意,只是她卻不接受。

  不知是什麼原由,慕流離不曾如此對待一個女人,那也是醫生的責任,並不在於他。

  可他卻看不得她受傷,特別是她這無辜的神情,可憐楚楚的模樣,讓他心裏產生了憐愛。明知道她與張青元有關係,明知道安曉櫻有很多可疑之處,可是,他卻把她留了下來。

  「都是你害的。」安曉櫻憤怒的握緊雙拳,卻在她放鬆之時,他用力的撐到了她的雙腿。

  房間內安靜得有些詭異,這一夜,安曉櫻坐立難安,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她困難起身打算離開這個房間,可這道房卻像中了邪一樣,不管她怎麼拉都開不了,打開窗,卻發現窗戶也打不開。

  這一夜,安曉櫻在不斷的度步中度過,最後她選擇了跑到沙發上一個人縮着身子淺眠。

  次日,安曉櫻一覺便睡到中午,當她清醒的時候,發現陳鐵軍在房間內打掃,還時不時的往她這方向看來。

  「你?!」安曉櫻有些不知所措,她身上披着一件衣服,裏面什麼都沒有穿,房間內突然多出一個人,反而讓她有些手忙腳亂了。

  陳鐵軍發現安曉櫻清醒之時,她微微一笑,走上前來到安曉櫻的面前站着:「安小姐,您醒了?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她眼見安曉櫻身上多處都是傷,還有些深深淺淺的吻痕,大家都心知肚明安曉櫻與慕流離之間的關係。

  安曉櫻拉了拉身上的襯衫,她緊緊的揪着,若大的眼眸閃爍着,緊緊咬着嘴唇:「不用了,你能不能幫我拿套衣服來?」

  此刻,安曉櫻自然也顧不得太多,看着側面那個鏡子,她發現自己身上多處都是傷,還有那些吻痕,心裏直接詛咒了慕流離上千萬次。

  「來人,把東西拿進來。」這時,陳鐵軍啪了啪手,只見房間的門被推開,只見七位下人手裡捧着衣服走了進來。

  她們身上穿着統一的黑色服裝,也是這別墅下人的標誌,有兩位是安曉櫻認識的,也是伺候她洗澡的那兩位,其他五位有些面生,當她們走進來之時,全部人的眼眸都在安曉櫻的身上不斷的打轉。

  「張管家。」她們齊聲說著,全部都來到安曉櫻的面前排成一個一字,像是等待着人選秀一樣。

  安曉櫻小心翼翼的拿過一邊的抱枕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另外再拿過一個抱在胸前,伸手拂一下自己的頭髮,將頭髮弄到前面來擋住自己的肩膀。

  「咳……」 安曉櫻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小臉通紅,第一次在這種困窘的情況下,還有這麼多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陳鐵軍也感覺到安曉櫻的困窘,她微微一笑,站直身子看着那七位下人,而她們都半蹲下身子,將托盤上面的東西全部一一的呈現在安曉櫻的面前。

  「安小姐,這是慕先生給你訂做的衣服,鞋子,飾品,香水,內衣物,全部都是昨晚連夜訂做出來的,每一款都有七種顏色,全部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不知道安小姐滿不滿意?如果不滿意,我現在讓設計師進來改。」陳鐵軍說著,拿着托盤上的東西一一的展現在安曉櫻的面前,讓她一一過目。

  黑,白,紅,紫,淺綠,藍,鵝黃色的衣服,每一款全部都是七種顏色,大概有五種款式的衣服,鞋子也有七種顏色,全部都是配着這些時尚的裙子的,包括其他飾品,腰帶,還有香水也是春夏秋冬各季都齊全,這些都不算,就連內衣褲都是款式眾多,且性感的,看得安曉櫻有些不太好意思。

  「都放下吧。」安曉櫻臉紅通通的,說話的語氣也不敢大聲,只能輕輕的咳嗽幾聲,雙眸不斷的飄動着,不敢去看望着她們。

  如今她居然這麼狼狽的坐在這裡,就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而她們又是半蹲在那裡,讓她的情況變得更加困窘。

  「行,東西都放到那邊的衣櫃里。」陳鐵軍滿意一笑,示意那些下人把東西全部都一一的擺放好後,她們才離開這房間。

  安曉櫻也從而鬆了一口氣,可陳鐵軍並沒有打算離去,而是度步回到原來的位置站着,一臉笑意的看着安曉櫻。

  「安小姐,以後你就可以當這裡是你的家了,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陳鐵軍說著,她的雙眸子卻上下再打量着安曉櫻一眼,聽說安曉櫻與那些偷竊案有關,如果不是聽說的,她也不敢相信。

  像安曉櫻這樣看着斯文的小女生,清純無害,卻沒有料到居然與慕流離有着這麼多的糾葛,雖然慕流離並沒有吩咐她,但她卻多留了一下心眼。

  「哦,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安曉櫻有些坐不住了,她一直保持着現在這樣的姿勢,實在有些困難。

  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還要供別人欣賞,她都快要瘋掉了。

  「是。」陳鐵軍深深看了安曉櫻一眼,她後退了一步後,度步離開了房間,在她關上門的瞬時,安曉櫻快速站了起來,打開衣櫃隨便拿出一套衣服便往浴室內衝進去。

  

  

  

  

  扭開水龍頭,她把自己全身上下全部都一一洗乾淨,似乎每一處地方都有着他的痕迹,不管她怎麼洗,都是紅通通的吻痕,她靠在一邊,盯着若大鏡子中的自己,白皙的小臉上泛白無血,白皙的肌膚上全部是吻痕,從自己的脖子到胸前,手臂,大腿上,密密麻麻讓她有些衝動,把自己的皮都給切掉。

  「啊……啊啊……」 安曉櫻對着鏡子大聲的叫着,不斷的發泄着,直到自己累得坐在地上,任由着水沖洗着自己的全身。

  半個小時之後,安曉櫻被陳鐵軍帶離了別墅,陳鐵軍的口風比較緊,不管安曉櫻如何問,都問不出任何事情來。

  車子出了別墅,一路往南而行,上了高速後,一直往前走,抄小路,進入樹林內,三個小時過去了,陳鐵軍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感覺,安曉櫻一直坐在車子內,有些無聊。

  這時候,只要她想逃,應該不是問題,主要是首領所說的任務沒有完成,如果她真的就這樣離開了,那麼後果太嚴重了,安曉櫻沒有辦法去想像那後果,如今她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能選擇留下。

  「到了。」這時,陳鐵軍對安曉櫻說道,而安曉櫻注意到這裡似乎是一片竹林,可見是一望不見底。

  四周安靜得詭異,邊上還停着一些車輛,但卻沒有看到有行人在這裡走動,安靜得很,安曉櫻推開車門走下車,陳鐵軍走在前面。

  「你帶我來這裡,有什麼事嗎?「安曉櫻還是忍不住再一次問道,她很奇怪陳鐵軍為什麼不肯說為什麼要帶她來這裡?

  陳鐵軍沒有說話,只是回首看着她輕輕一笑,隨後便往前走着,安曉櫻只能跟在身後,今天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配着金色的腰帶,穿着11cm的高跟鞋,頭髮披於肩上,微風拂起她的長髮,如竹林中的精靈一樣。

  「真是個怪人。」安曉櫻喃喃的說著,她跟着陳鐵軍的身後,才發現另外一邊似乎有槍聲。

  安曉櫻停下了腳步,練過這麼多年的槍法,安曉櫻怎麼可能會聽錯,在這安靜的竹林處,確實有着幾聲槍響,雖然只是一瞬時,但安曉櫻還是清楚的聽到了。

  「怎麼會有槍聲?」安曉櫻隨口說道,她神情並沒有慌亂,面對着這樣的情況,她一向都淡定習慣了。

  以前在訓練的時候,首領還抓一些活着的人來讓她們試槍,槍法準的人才能過關,如果不及格者,都會輪為別人試槍的對象,為此,安曉櫻可以說是一路上逃亡而活着的。

  「安小姐,快跟我走。」陳鐵軍聽着槍聲,她臉色微變,往回走拉着安曉櫻的手腕往前邁着大步。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慕流離讓她帶安曉櫻前來,這裡是秘密之地,也是慕流離另外一個基地,卻讓安曉櫻前來,這讓陳鐵軍萬分不解。

  當然,陳鐵軍是慕流離身邊的人,雖然明着是別墅的管家,可是,沒人知道她卻是慕流離的另外一得力的助手。

  「那邊有槍聲。」安曉櫻回首說道,這時,她看到竹林另外一處衝出了一群人,他們奔向安曉櫻與陳鐵軍的方向。

  陳鐵軍從腰間抽出短槍,動作卻還是慢了一些。安曉櫻抬腳狠狠的踢掃着,拉着陳鐵軍往另外一方向奔跑而去。

  「嘖嘖,還有女人?」這時,一位高大的男人看到安曉櫻之時,他不由得眯了眯眼,一群人將安曉櫻與陳鐵軍團團的圍住。

  安曉櫻看着這些人,大概有二十來人,她並沒有放在眼裡,而陳鐵軍手裡拿着銀槍,她雙眸橫掃過眾人,便知道他們都不是自己人。

  「長得還不錯。」這時,男人走到安曉櫻的面前,仔細打量了安曉櫻一番,臉上呈現出猥瑣的笑意,雙眸盯着安曉櫻的胸前看了幾眼。

  陳鐵軍扣着安曉櫻的手腕,不讓她亂來,如今她不知道安曉櫻到底是什麼人,而且,這些人肯定來者不善,這裡是他們的地盤,怎麼會有外人進入呢?這是陳鐵軍最不解的地方。

  「你看什麼?」安曉櫻沒好氣的說道,她瞪了那個男人一眼,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她最討厭別人這樣盯着她看了。

  這個世上的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沒事都往她的身上看什麼?而且,這個男人看她之時,其他男人也在跟着一邊嘿嘿的壞笑,這笑聲讓安曉櫻更是痛恨至極。

  「你是誰,該不會是慕流離的女人吧?」這時,男人來到安曉櫻的面前,伸手扯開陳鐵軍的手,將安曉櫻強拉到自己的面膠。

  他與慕流離之間的恩怨並沒有到此結束,剛剛只是給予他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卻沒有料到會在這裡遇到一大美人。

  他叫陳山,好色是他的本性,身為黑道中的人,玩女人也是他的天性,更是他的本事所在。難得看到這麼清純的女人,氣質非凡,高傲卻不囂張,別的女人他都嘗試過,唯一沒有嘗試過的就是這一類型的女子。

  安曉櫻甩了甩頭了,她扭了扭身子,盯着男人的手看了一下,伸手抓着他的大掌。他卻一把抓住安曉櫻的手腕,一把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

  「我不是。」安曉櫻冷冷的說道,她不是慕流離的女人,不管別人怎麼說,她不會承認的。

  當然,她與他確實是有那麼一層關係,可是,她從來不是別人的女人。

  陳鐵軍正想拿出手槍,卻不料對方的槍比她的動作更快,子彈射過她的手臂,鮮血不斷的滲出來。

  「啊……」陳鐵軍手臂疼痛,槍掉落在地上,這時有人上前抓住陳鐵軍的頭髮,將她的頭往竹身上狠狠的撞去。

  幾個男人抓着陳鐵軍往地上拖到一米遠處,狠狠的踢打着,陳鐵軍要反抗,卻不敵於幾個男人。

  「放開她,你們幾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安曉櫻大聲的說著,她想衝上前去,卻被這個男人扣着她的手腕不放。

  安曉櫻的手臂狠狠的往男人的身上撞去,男人卻扣着安曉櫻的腰,把她的手緊緊的拉住。

  「小妞,還挺辣的。」男人說著,他大掌橫過安曉櫻的胸前,順便沾着她的便宜,安曉櫻臉色大變。

  她咬緊牙根,11cm的高跟鞋狠狠的往男人的腳上踩去,男人沒有料到安曉櫻會有這麼一招,他痛得放開了安曉櫻。

  「啊……抓住她。」男人蹲下身去,卻不忘叫手下擋住安曉櫻,他確實是看着她的美麗,而略掉了她身上的剌了。

  安曉櫻左手抓着一個男人的手臂,狠狠的扭了一下,將他往前一推去,撞上另外一個男人。

  「住手。」這時,男人站了起來,他銀槍對着安曉櫻的額頭說道,他沒有料到安曉櫻身手還不錯。

  可惜她身手再不錯,卻也敵不過他們手上的槍。安曉櫻微微回首,看着他手上的槍,並沒有慌亂,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媽的,你敢和老子玩真的。」這時,那個男人走上前來,他扣着安曉櫻的手臂,一把按住安曉櫻,雙眸邪惡的盯着她的豐盈。

  「一群男人欺負兩個女人,算什麼男人?」安曉櫻心下一緊,也看着陳鐵軍臉上受傷了,鮮血從臉上滲出來。

  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臉,雖然安曉櫻沒有經歷過很多事情,但她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看着陳鐵軍受傷,她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如果當時她不是在猶豫不跟陳鐵軍走,那麼陳鐵軍也不會受傷。

  當時,安曉櫻在想自己想要甩開陳鐵軍,所以她拖住陳鐵軍,沒有料到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哈哈,算不算男人我們不知道,但是,看來慕流離這一次輸定了。」陳幾冷冷的說著,深邃的眼眸盯着安曉櫻脖子上的吻痕說道。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與慕流離是什麼關係,但是陳鐵軍這個女人,他是認識的,也有幾次交過手。

  「陳山,你最後收手,否則,慕先生不會放過你的。」陳鐵軍從地上站了起來,卻被男人狠狠踩住她的手背,再一次痛得摔倒在地上。

  安曉櫻看在眼裡,她心頓時被提了起來,帶着一絲的內疚看着陳鐵軍。

  「慕流離,你的女人落在我的手裡,還不快給我滾出來?」陳山對着竹林內說道,似乎慕流離就在這附近一樣。

  安曉櫻聽着他的話,她屏住呼吸,眼神不由得順着他的視線望去,可竹林內卻並沒有任何聲音,似乎空蕩蕩的只有他們這些人在。

  「我不是他的女人,他是不會出來的。」安曉櫻找着話題說道,似乎是在拖延時間,她並不知道陳鐵軍帶她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莫名的來這裡,莫名的遇上這群人,莫名的被抓,莫名的一切都讓她還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有一點她十分清楚,如怕他真的一槍打爆她的腦袋,慕流離也不會救她的。

  她與慕流離只不過是見過兩次面,就如陌生一樣不相干的人,他不會為她做任何事情的,想到這裡,安曉櫻不由得笑了,她的命本來就不值錢,只是任務沒有完成,她反而感覺到自己似乎活着沒有任何價值一樣。

  她們所擁有的價值,便是完成首領給予的任務,那是光榮的,只可惜她太笨,一直都在不斷的失敗,從來沒有成功過。

  「是嗎?那我倒要試試,如果我倒數三聲,你不出來的話,我就一槍斃了她。」陳山冷笑的說道,他就不相信這個女人與慕流離沒有任何關係。

  

  

  

《無情殺手情挑傲總裁》章節目錄: